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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伟人周恩来母亲的称呼一定要规范准确

2018-5-28 11:10:04    作者:秦九凤    阅读:144    评论:0

 

    今年是伟人周恩来的120周年诞辰,各方面举办了许多有关纪念他的活动。笔者也参加了一些,但是笔者却多次听到有关专家、学者甚至是讲解员在发言讲解时,说什么“万冬儿怎么、怎么……”“十二姑怎么怎么……”这些称呼有的是不准确、搞错了,有的则是完全违背了中华传统文化。现在我就从以下三种称呼谈一点自己的看法。
    一、不应称陈氏为“继母”“过继母”。
    周恩来出生8个多月后,小叔周贻淦患肺结核病久治不愈,为了给病人以安慰,周恩来的父母就将恩来过继给其叔父为子。从此,恩来便叫小婶母陈氏(宝应人)为娘,而叫自己的生母万氏为干妈,叫生父为干爹。此事给后人带来了一个对陈氏如何称谓的问题。现在有许多报刊、书籍都把陈氏说成是周恩来的“继母”或“过继母”。例如1979年8月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中共淮安县委周总理与故乡编写组编写的《周总理与故乡》一书第4页《诞生》一节中,就有“他在生母、过继母亲和乳母的共同爱抚下……”的文字。还有一位著名诗人写的长诗中,亦有“生母/乳母/继母……”的句子。其实,对陈氏称“继母”或“过继母”都是不对的。
    在现实生活中,谁都知道,“继母”是指子女对父亲续娶的后妻的称谓,俗称“后娘”或“后妈”;在我们淮安也称“晚娘”。这与周恩来的情况完全不同。
    旧时按照我国的传统习惯,那些无儿子的人家往往以过继的形式将嫡亲兄弟或他人的男孩子过继为自己的子嗣以传承香火,谓之“嗣子”。周恩来就属这类情况。他过继给小叔周贻淦后,就成了周贻淦的嗣子。与“嗣子”相对应,周贻淦应为周恩来的“嗣父”,而小婶母陈氏则是周恩来的“嗣母”,所以不应称陈氏为周恩来的“继母”或“过继母”,而应称周恩来的嗣母或小婶母、十一婶。如果表示敬重,也可以尊称为陈太夫人或陈太君。
    二、不能随便直呼“万冬儿”。
    在封建的旧社会里,是个重男轻女的社会,女性那时多不起名。什么“二丫头”“三姑娘”等等就成了她们的名字,有的人家讲究一些起个乳名叫叫也就足够了。据万家人说,周恩来的母亲是“冬至”那天生的,故取乳名“冬儿”。但是,“冬儿”这个乳名只有她的父母长辈或年龄比她大的兄姐等才能叫,其他人是不能随便叫的。因为在我们中国几千年的传统习俗里,“乳名讳”是人人都必须遵守的规矩,直到今天依然如此。社会上谁也不会叫自己父母的名字,父母或长辈的乳名更是不能随便叫。我们的专家、学者、讲解员在介绍到周恩来生母情况时可以说她“取乳名冬儿”,而在其他任何地方都不能直呼冬儿。1992年,周恩来的嫡亲弟媳王士琴老师第一次到我们淮安参观了有关周恩来的三处纪念地后,回到北京给笔者打了四十多分钟的电话,中心话题就是不能容忍人们谈说中叫她婆婆“冬儿”。
    那么作为我们的专家、学者或讲解员们在提到周恩来生母时该怎样称呼呢?如果按旧时习惯可以称她“周门万氏”、“周万氏”,现在可以直接称“万氏”或尊称其为“万太君”“万太夫人”。
    三、“十二姑”不能作为周恩来生母的名字用。
    3月24日下午,当我在市少儿图书馆向有关人员告诫,不可以称周恩来的生母“万冬儿”时,那位学者问我,可不可以叫“十二姑”呢?这可是《周恩来传》里明确写着的“因为排行十二,大家都叫她十二姑”。我说,“这也不行。”因为这里把“十二姑”当成周恩来生母的名字使用了。这是完全不对的。按当时的大多数人家重男轻女的习惯,女性多不起名字。“十二姑”这个称呼,即便在万府院内,也只有三种人会叫她“十二姑”。一是比她小一辈的人叫她十二姑。而小两辈的人是叫她“十二姑奶”,小三辈的叫就她“十二姑太”。二是淮安人有个习惯,即与她平辈的媳妇,即她的嫂嫂或弟妹们也可以以自己孩子的身份叫她十二姑。也就是说叫她的人把自己故意降低到自己孩子的辈分,以防止孩子长大后叫错。但是,这种叫她十二姑的人必须是做了母亲的嫂子或弟妹,没生孩子的嫂嫂或弟妹是不能这么叫她的。三是万府内的差役、丫环和使女等仆佣,尽管他们年龄已是成年人了,但也必须把自己辈分降下来叫她十二姑,那是因为要显示出主贵仆贱来。如果上文字或正规场合使用她的名字时,那么在万家只能用“冬儿”,而嫁到周家后她的身份就完全变了。她是用“周门万氏”或“周万氏”来作为她的名字。据孙桂云生前对笔者说:“1965年平坟还耕时,她见到奶奶(指周恩来生母)棺木的前挡板上是用朱砂竖写的‘周门万氏之灵位’”。而且自万氏一嫁入驸马巷周家时,周家的许多人就叫她“七少奶奶”,生育有周恩来等兄弟后,又改称“七奶奶”。据1982年淮安县政协常务副主席王士义对笔者说,周恩来故居开放时,极“左”的“文革”才刚刚结束不久,人们对“七少奶奶”、“七奶奶”这样的名词还讳莫如深,所以没人说起过,也没人在文字上用过,甚至这些称呼也没让传到社会上。据此,怎么会“大家都叫她万十二姑”呢?笔者可以肯定地说,“十二姑”这一叫法只是万府大院内的一部分特定人群叫的,而就在这部分特定人群内,也决不会有人叫她“万十二姑”,这个“万”字是必省无疑的,更何况社会上的“大家”呢?
    现在我们行文时如果提到周恩来的生母应该用“周万氏”、“万氏”就可以了;如果是表示敬重之心,特别是周家的后代们,则宜用“万太君”或“万太夫人”才准确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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