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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印象

2017-8-14 18:10:45    作者:金志庚    阅读:156    评论:0

    最早认识绍兴应是在中学语文课本上读到的一些鲁迅先生的文章:《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孔乙己》《故乡》《祥林嫂》等等。文人爱乡,鲁迅先生的好多文章写的都是家乡的山,家乡的水,家乡的人,家乡的事。文人重情,鲁迅先生的文章字里行间无不浸透着对家乡山水的爱,对乡亲的情,尽管是小说,但书中写的无不是绍兴城内乡间的人和事。于是那时便对这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古城有一种莫名的向往,甚至在梦中浮现“孔乙己”、“祥林嫂”、“闰土”的形象,品味茴香豆的香甜。
    1983年,我曾与文教局创作组的几位同仁,带着儿时的梦想走进绍兴,拜谒大禹陵,领略书圣王羲之与友聚会的兰亭风情,聆听河姆渡史前文化的风铃,循着青石板路寻觅先贤们漫步的脚印,终于看到了“三味书屋”、“咸亨酒店”、“百草园”的真容,感受鲁迅先生爱乡的情结,并从此对这座千年古城有一种由衷的喜爱。
    绍兴与淮安确有许多相似相近的情境,同是全国历史文化名城,同是孕育了许多文豪俊杰的古城,同是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宝地。为学习其挖掘遗存、保护古城、开发新城、提升文化软实力的经验,仲夏时节,我携一批文史工作者,再赴绍兴,再睹真容,深感确实不虚此行,并留下无比深刻的印象。
    一座没有围墙的历史博物馆
    绍兴人称绍兴是一座没有围墙的博物馆,此称并非虚言,堪当名副其实。
    绍兴人文荟萃、景点林立,与淮安一样,大多为人文景观,且多在城内或离城不远的近郊。
    能称之为“博物馆”,一是历史悠久,二是源远流长,三是文蕴深厚,四是经久不衰,五是记忆长远,六是不可移制,七是令人回味,八是影响广远,如此种种,不一而足。而绍兴城的人文景观无不具备这些条件:人类先祖,堪称民族英雄的治水先贤大禹,其陵墓即在绍兴,无论哪个时代,不管你政治信仰如何,对这位“三过家门而不入”而为治理水患终老一生的人类先祖之一,无不顶礼膜拜。
    “卧薪尝胆”的故事可谓为人熟知,越王勾践的越王台如今也留存于绍兴近郊;记录诗人陆游与才女唐婉的沈园依然如故,二人互诉衷肠的佳词石刻记录着他们凄美的爱情故事;西施浣纱处让人忆起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首的西施救国的传说;而曹娥庙见证了“二十四孝”之一的孝女“曹娥”救父的传奇;坐落在古城小巷内的周恩来祖居“百岁堂”记录着周氏家族生生不息的历史;鉴湖女侠秋瑾的就义处诉说着辛亥革命时一代女侠秋瑾的历史。当然还有王阳明、徐渭和近代教育家蔡元培的墓都在这里寻到去处。而更多的是有关鲁迅先生笔下的“百草园”那布满青藤的矮墙,散发着墨香的“三味书屋”以及充溢着吴越乡士风情的鲁镇。走进绍兴,如同读了一遍中国的古代史、近代史乃至现代史。
    流淌着古越文化的江南水乡
    绍兴算来也是水乡,人们说淮安是漂浮在水上的城市,而绍兴何尝不是。
    淮安城内有三湖(勺湖、萧湖、月湖)一渠(文渠),而绍兴城有两湖,一曰东湖,二曰鉴湖,还有一条几乎无处不见的小河,绍兴人称之为“护城河”。而东湖、鉴湖的面积都比淮安的三湖大得多,护城河不仅比文渠宽,且河水清澈,与外河相通,故为一条活水河。
    常说水是生命之源,世界上许多城市都是因水而活、因水而盛,淮安因有洪泽湖水之滋润,更得京杭大运河之福荫,故成运河线上的四大都市之一。绍兴城同样得钱塘江水之洗礼,更掠两湖之美。先说东湖。绍兴的东湖与杭州的西湖、嘉兴的南湖称之为浙江三大名湖,西湖秀丽,南湖迷茫,而东湖谓之幽深。绍兴的东湖,当地人称是一座小巧的“水石盆景”,剔透玲珑、玉洁冰清。东湖距城区只有七里之遥,原有青石山峰一座,后因绍兴城取石建城,这里成了料场,经过千百年石工们胼手胝足,才斧凿出峭壁陡立、湖水幽深的小湖。东湖湖中藏山,山下藏洞,一不小心竟成了一处游览胜景。经过历代先贤和百姓们辛勤打造,东湖的碧波里舟楫穿梭,左右楼阁林立,前后亭桥相望,波光岚影,好一派江南水乡风情。
    再说鉴湖。鉴湖被绍兴人称之为母亲湖。辛亥革命志士秋瑾即被人称之为“鉴湖女侠”。
    鉴湖湖面碧波荡漾,四周环绕起伏的青山,可谓青山绿水,相映成辉,蔚为壮观。如今的鉴湖被绍兴人打造得如诗如画,宛如仙境,它与柯岩景区融为一体,令人流连忘返。鉴湖中的柯岩以古越文化为内涵,融绍兴山水的万般风情。其间有高耸挺拔的石佛造像,屹立于岸上令人浮想联翩的巨型石柱,更在湖中打造了一条古纤道。我曾在绍兴见过古纤道,纤道坐落在河中央,十分壮观,绍兴人竟将纤道移到了鉴湖之中,走在纤道上让我们读懂了当年纤夫们身背纤绳,弯腰迈腿,并高唱着纤歌的艰辛。而在湖中的小岛上布满了各种石刻雕塑,将绍兴的名人以大写意的雕塑再现他们的神采,引得游人驻足观赏之余纷纷与这些“名人”合影留念。说到底就是在鉴湖景区内做文化,做源远流长的古越文化。
    且不说鉴湖上冲波激浪的只只画舫和穿梭于湖河港汊中的乌篷船,更为神奇的是,绍兴人竟取移花接木之术,将鲁迅先生笔下的鲁镇,搬进了鉴湖景区。鲁镇是鲁迅外婆家的居处,走进鲁镇,即能领略鲁迅笔下那令人向往的情景,古戏台上表演着社戏,乌篷船上站满了观众,茴香豆散发着诱人的芬香,现场制作的梨膏糖令人垂涎欲滴,而街道两旁的雕塑再现孔乙己、闰土、祥林嫂及吴妈的形象。
    纤桥、石刻、雕塑、青山、绿水、古戏台、小酒店构成一幅美妙的古越风情画。
    散发着黄酒、臭豆腐、霉干菜芳香的大厨房
    绍兴的地方特产颇多,而最具特色的莫过黄酒、臭豆腐和霉干菜。
    黄酒,当地人又称“老酒”,还有人起了颇为雅致的名字叫“女儿红”(当然指女人酿制的酒),中央电视台正在热播的电视剧《女儿红》即讲述绍兴女人酿酒的故事。
    当地人说,绍兴黄酒必须用绍兴的鉴湖水、绍兴产的糯米酿制,这就与我们淮安厨师制作软兜长鱼,一定要用淮安乡下田里的野生长鱼、淮安产的酱油,甚至用淮安的水烹饪一样。比如我们到南京搞淮扬菜美食推介活动,厨师们确实将淮安的长鱼、淮安的酱油都带去了。
    制作黄酒,分为浸渍、蒸煮、摊冷、落缸、开耙发酵、榨酒、煎酒杀菌六道工序,最后装缸外运。绍兴城里专门建了一个黄酒博物馆,将黄酒的制作过程演示得明明白白,又讲的神神秘秘,当然,现在酿酒都是用机制了,但还有一些绍兴人热衷于手工自制黄酒,还有专门的酿酒师傅,应市民邀请用老技艺酿酒,绍兴人说还是手工制作的酒纯正可口。
    绍兴的酒文化做得很到位,有酒戏、酒曲、酒歌、酒舞、酒联,真是“酒不惊人誓不休”,既表达地方人对酒文化的钟情和赞美,又反映了江南水乡特有的风土人情。故绍兴的地方文化中渗透着酒的魅力,散发着酒的芳香。
    坐到绍兴大小饭店的餐桌上,必不可少的有两样地方特色菜。一是臭豆腐,二是霉干菜烧肉。
    绍兴的臭豆腐就像淮安的茶馓,绍兴人自诩为“臭名远扬”。制作臭豆腐工艺特别但不神秘,原料当然是豆腐,经过发酵变“霉”发臭后,切成一个个小方块,然后下油锅一炸,闻起来臭吃起来香,既可在店内制作,又可在街头小摊现做现卖。绍兴的街头巷尾、游园小区,随处可见做臭豆腐的小摊,顾客到此,一股“臭香”扑鼻而来,不容你不流“撒拉斯”,因价格便宜,先尝后买,不容你不掏腰包,品尝一番。
    霉干菜烧肉,同样是绍兴的特色菜肴。霉干菜,顾名思义,一是“霉”,二是“干”,是浙江的一种蔬菜菜叶经发酵制作,再晒成干菜,易于收藏摆放。烧制时先将干菜泡发,再取五花猪肉适量,切成小块或切成薄片,先将霉干菜入油锅炒香,再将入沸水焯去血污的五花肉与其共炖,放入盐、酱油、料酒、糖等佐料大火烧干,小火焖煮,即可出锅,猪肉肥而不腻,干菜芳香四溢,为家常菜中之极品。周总理祖籍绍兴,不仅喜爱此菜,且会烧制,他在北京西花厅聚集在京亲属为六伯父周崇尧做寿时,亲自下厨做了两道菜,一是绍兴的霉干菜烧肉,二是淮安的狮子头,他的大侄女周秉德每忆此事,总是感慨万千。
    走进绍兴街巷,黄酒酒香,臭豆腐“臭香”,霉干菜的“奇香”扑面而来,尝上一块臭豆腐,吃上一口霉干菜烧肉,再品上一杯绍兴黄酒,不亦乐乎!
    孕育伟人、文豪、书家、奇女的神奇土地
    常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绍兴悠久的历史,深厚的文化底蕴,同样孕育了许多在中华文明史上留下印辙的文豪武杰。
    一代伟人周恩来出生在历史文化名城淮安,但他的祖籍是绍兴,从他祖父辈(一说曾祖父周樵水即已迁居淮安)即迁居淮安,是淮安的水土孕育了周总理。但毋庸置疑,他的根是在绍兴,他的血液中同样流淌着绍兴的文源。1939年,他作为当时的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副主任,为协调新四军叶挺、项英的关系,亲赴皖南新四军军部,并为巩固抗日统一战线赴浙江。为粉碎国民党反动派“共产党六亲不认”的胡言,又赴祖籍绍兴祭祖,拜谒中华先祖大禹陵,并与绍兴周氏家族的亲友欢聚。作为国民政府高官,他的接待当然由当时的绍兴县政府负责,但他曾四次来到祖居,与亲友们叙谈,并在祖居里留下了也许是他一生中最多一次的20多幅题字。他后来回答记者提问时,称自己“是江浙人也”,在绍兴时他还满怀深情地题下了“我是绍兴人”五个大字。中国人崇古,对自己的籍贯常填自己的祖籍(一说为前三代),这应该无可厚非,因此说绍兴同样是一座孕育伟人的古城。
    绍兴对外的名片是“鲁迅故居”。毋庸置疑,鲁迅先生是一代文豪,鲁迅先生生于斯,长于斯,他很多文章中记叙了许许多多家乡的事、家乡的人、家乡的山、家乡的水,字里行间渗透着对家乡的情,家乡的爱,而今天绍兴地方政府专打鲁迅牌可谓到极致的地步。
    绍兴与淮安一样,都是中国书法之乡。书法艺术是中华传统文化宝库中的瑰宝之一。世界上文字很多,而只有中国汉字的方块字才能书写成最美的字型。从古到今,中国书法源远流长,经久不衰。就是在今天,书法艺术仍在不断传承,而成为学子们为之习学的一门艺术。中国书法分为行、草、隶、篆,而且代表作则是东晋时大书法家王羲之的《兰亭帖》。
    兰亭,位于绍兴西南的南渚山下,曾是越王勾践种植兰花的地方,后来王羲之定居此处,并成为一座江南别具一格的园林,“茂林修竹”“清流激湍”“映带左右”风景美丽宜人。
    王羲之,本山东琅琊临沂人,后随西晋王室东迁,官至右军将军,史称王右军。王羲之从小即喜爱书法,后博取众家之长,独创新体,而成为一代大家,后人称之为“书圣”。
    兰亭是王羲之与其书法友人演绎“曲水流觞”的地方,即一起切磋书法技艺,把酒畅叙友情,后为记载一次聚会盛况,王羲之挥毫写下了一篇《兰亭集序》,文辞绝妙,书法更精,格调清逸,气韵生动,以致成为绝世珍品。后传唐太宗极爱《兰亭集序》,传说竟将真迹带入墓中,但让多人临摹,当时书法家赭遂良、虞世南、欧阳询等都曾临摹,故后来传至后世的都是临摹本,真迹是否真陪葬于唐太宗墓,只有天知道。但这部“飘若浮云”“矫若游龙”“天马行空”“游行自在”“龙飞凤舞”“铁画银钩”的《兰亭贴》,已成书中瑰宝,中华传统文化的奇葩。
    是绍兴山水的灵性造就了一代“书圣”,同样是绍兴的文脉,润泽了这人文珍品。
    绍兴人称绍兴有四绝:一为越王剑,越王剑又称勾践剑,是古代青铜剑中的珍品;二为《兰亭贴》;三为“沈园词”,即为陆游与唐婉在沈园中留下的千古绝唱,即陆游的“钗头凤”与唐婉的和词;四为青藤画,为画家徐渭的画作,徐渭(1521-1593)中国古代著名画家,别号青藤,青藤书屋是其出生地和读书处,所作画品人称“青藤画”,后又形成“青藤画派”,同样是中国民族艺术的瑰宝。除了“四绝”,绍兴还是一处孕育奇女的地方。绍兴人称为“五女”,即美女西施、孝女曹娥、才女唐琬、情女祝英台、侠女秋瑾。这五大奇女并非同一个时代,但都出生于绍兴,每个人都留下令人为之动容的故事。美女西施为勾践复国立下不世之功,孝女曹娥为葬父尽孝而流芳百世,才女唐婉与诗人陆游的凄美爱情故事美丽动人,情女祝英台与梁山伯的故事被周总理称之为中国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而辛亥志士侠女秋瑾为追求共和大义凛然,视死如归。
    绍兴无愧于一个创造传奇的宝地。
    绍兴留给我们的启迪和思考
    在绍兴二日,尽管时间很短,但有景可观,有菜可尝,有书可品,更有故事可听。我在《淮安与绍兴的不解情缘》一文中曾将绍兴与淮安做一对比,绍兴得河姆渡文化滋润,淮安得青莲岗文化洗礼;绍兴位于京杭运河源头钱塘江之侧,淮安位于大运河之中段,绍兴人文荟萃、名人辈出,淮安人杰地灵、俊彦众多;绍兴有黄酒、臭豆腐、梅干菜地方特产,淮安有茶馓、蒲菜、软兜长鱼等淮扬名品;绍兴有当代文豪鲁迅,淮安有文学大师吴承恩;绍兴是周恩来祖籍,淮安是周恩来故乡;绍兴有江南水乡鲁镇,淮安有千年古镇河下……这两座城市犹如同一旋律的乐曲,同一风格的诗篇,可谓异曲同工,堪称一对孪生兄弟。
    绍兴位于省城杭州与副省级城市宁波之间,得两地经济辐射,更有传统产业轻纺支撑,它只有三区一县,其中的柯桥区,曾是红极一时名满海内外的轻纺城,虽经受金融危机冲击,但是“块头大”,至今仍生机勃勃,因此经济实力远比我们淮安强得多。在文化软实力建设上,更是做得有声有色,早已获得全国卫生城市、全国优秀旅游城市等“国字号”的殊荣,特别是创建成全国文明城市。
    绍兴主城区是越城区,是老绍兴县城,应该说道路比我们淮安老城也宽不了多少,但交通秩序十分井然,既没看到举着旗子的志愿者,也没看到多少街头巡逻的交警,但几乎未遇到一次堵车现象,特别是斑马线上礼让行人的车辆特别自觉,到了交叉路口,所有车辆都自动放缓车速或停车让行人先走,大街上无内店外开和车辆乱停乱放现象,大街小巷看不到一处垃圾。同行的同志说:“在绍兴也跑了不少地方,但根本不需要擦皮鞋。”的确,在如此洁净的环境下,不论是大马路人行道上,还是旅游景区内,你根本不好意思随地吐一口痰或随手扔一个烟蒂。
    绍兴人在做好古城保护的同时,更加注重名城建设的创新与发展。为了打造旅游业,绍兴人竟然将一条古纤道移到鉴湖中间,将水乡鲁镇搬到柯岩景区。这似乎有悖常理,但在同一景区就可以让游客领略到绍兴的历史文化遗存,你不能不佩服绍兴人的智慧。当然,原来的古镇古纤道。都属不可移动的文物,这些都在原地保护了,只是将其精华集中到一处,以便游人观赏。再如,在柯岩景区的广场上制作了许多绍兴历史名人的雕塑,让游人全面了解绍兴的名人风采,感受人文文化底蕴之深厚。
    绍兴景区全程门票都不高,但是经营有方,旅游带动了三产服务业,并促进了就业。绍兴也有一条历史文化街区,叫扳仓古街,其繁盛不如扬州东关街,古朴不如淮安河下湖嘴大街,但沿街都打造成商铺,出售的大多有绍兴元素的小商品,更有甚者,这条街居然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命名为世界级历史文化街区,不能不佩服绍兴人的智慧和“折腾”本领。
    绍兴城内同样有许多人文景观,除了鲁迅故里成片的纪念鲁迅景点和周恩来祖居“百岁堂”,还有不少名人故居和祠堂以及历史名人的墓葬。这与淮安相似相近,但所有景点都有内容,让游客有得看,有得玩,有得购,有得听。常说旅游景点是“三分看、七分讲”,讲的是故事,讲的是文化,因此小小绍兴城竟能留得住人,安排二日乃至三日游都有景可观,有文可赏。
    近些年来,淮安区在古城保护、人文传承、景点打造、旅游经营等方面确实也做得风生水起,河下承恩坊的打造,古镇几条古街道的开发,状元府邸的复建,漕运博物馆、淮安府衙的开放,萧湖景区的开发,龙光阁古城楼的建设以及一些古民宅的保护与开发等等,再加上周恩来景区的扩展和几个老景点的打造,应该说到淮安安排一个二日游绝对有条件。但在不断投入打造景点的同时,我们在旅游经营力争有经济回报方面,绍兴的经验值得我们借鉴学习。比如河下古镇的商气不足,难以聚集人气;我们传统美食的推介与经营,未能形成合力,效益不明显。绍兴有黄酒、臭豆腐、霉干菜,淮安的地方传统特色美食景点,要比绍兴多得多。比如茶馓、蟹黄汤包、震丰园的混沌、河下的透糖、老卤大头菜、蒲菜、麻花、麻团、油墩、挂粉汤圆、车桥烧饼、阳春面等等,这些传统小吃没有形成气候。相关部门应本着政府主导指路,相关协会操作,经营实体打造,价格质量保障,摊点科学分布,卫生条件管理等方面综合考虑,以传承传统,创新品牌,宣传推介,网上经营,做强做大,促进就业,推动发展,使之成为我区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抓手之一。
    在城市管理方面,绍兴也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在创建全国文明城市方面,我区动真格,重管理,立规矩,抓实效,已产生了良好效应。老百姓说,现在我们城区干净多了,道路好走了,城市变美了,人的精神面貌也不一样了。这应是值得点赞的方面,关键是要坚持常态管理,不断提升市民的文明素质,使城市管理常态化,市民行为文明化,将爱城市、懂规矩、守纪律变为市民的自觉行为,一个讲文明讲卫生、和谐、美丽、洁净的城市,必将以崭新的面貌呈现在我们面前。
    绍兴,一个令人梦牵魂绕的宝地,绍兴也是留给我们许多启迪和思考的地方。我们期待着绍兴与淮安这对孪生弟兄在新时代能比翼齐飞,共创辉煌。
End全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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